南方周末开天窗评价(南方周末开天窗事件_在这里,读懂中国_黄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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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17日,乌克兰士兵参加在乌克兰西部利沃夫州举行的代号为“快速三叉戟-2020”的多国联合军事演习。 (新华社/图)

俄乌冲突爆发后,曾在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中被嘲笑为“不抵抗”的乌克兰军队,如今战斗力引发热议。

2022年4月11日,英国《简氏防务周刊》记者鲁本·约翰逊曾提醒俄罗斯,小心“欧洲的越战泥潭”。但素以强硬示人的俄总统普京在4月12日放出这句话:“事实是——美国准备与俄罗斯战斗直到最后一个乌克兰人。”

美国和北约愈演愈烈的军援和对俄制裁,鼓舞了乌军斗志。某种意义上,美国是这场冲突的“影武者”,驱使着乌克兰人。而走到今天这一步,美国人足足花了三十年。

乌军战术战法“美化”

自2022年2月24日以来,身为乌军国民近卫军4旅反坦克手的罗曼已发射了12枚“轻标枪”导弹,这种美国武器已变成乌军的“战斗图腾”,它重量轻、射程远,射手只需先按下瞄准按钮,让导弹导引头拍下目标并储存图像,完成“发射前锁定”,接着摁下发射按钮,导弹即出筒飞行,全程“按图索骥”,最终“灌顶打击”。

“不少于40辆敌军坦克像这样被打成废铁。”乌克兰国防部3月10日在公开发布视频,感谢美国的帮助。

总体上,乌军仍靠大量苏联遗留武器与俄军周旋,但战术战法却明显“美化”。

一些被俘的亚速团成员称,在美国军事顾问远程指导下,他们组建许多机动火力小组,借助小轿车或污水管道出没战线后方,打击缺乏防护的俄军和顿巴斯武装后勤车队,达成目的后又能在俄军炮火报复前快速转移。

乌克兰112电视台于2020年11月曾称,驻乌东的部队里,70%的士官都在美国资助的基辅士官学校培训过,“具备使用北约制式装备和作战指挥两方面的互操作性,能与北约军人实施联合行动”。

针对俄军炮兵优势,美国教官把相当多的课程放在“任务式指挥”上,即基层士官获得最大限度放权,享有分配资源、规划路线等自由,面对俄军大规模间接火力(如远程炮击)时采取“抵近前出”行动,往往距敌不过两百米。基辅、马港、哈尔科夫多地发生的俄军遇袭事件,都在己方炮兵打击过的“安全区”,而乌军袭击分队恰恰选择高风险地域设伏。

美国《国家利益》撰稿人迈克尔·佩克在2021年10月号中曾报道,美制微波数字通信和无线局域网给乌军带来极大便利。“一些美国志愿兵拥有新式高频电台(VHF),跳频能力超出俄军压制效果,可在城市范围内支援机动、跨区作战及陆空联络。”

为了对付这类非正规作战小组,俄军和顿巴斯武装不得不抽调加强了狙击手、坦克甚至TOS-1A喷火坦克的摩步排去对付。

新交战模式

4月13日,拜登政府又宣布从总统援助额度里向乌克兰提供价值8亿美元的额外装备,包括更多的火炮、装甲车雷达和无人机,这也是2021年8月以来第七次。自拜登担任总统两年多以来,美国提供给乌克兰的军火和后勤软件已超过32亿美元。

早年主持过援乌计划的美国陆军退役中将米克·贝德纳雷克承认,美国援乌已达“准盟国”程度,特别是制导弹药供应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像援乌“轻标枪”导弹已占美军库存的三分之一,连波兰、立陶宛、罗马尼亚所买的存货也被征用了,“这种爆发式供应已传导给美国军工业,导致美军要填补缺口,只能超计划购买,而生产商难以在缺乏准备之下控制成本,涨价在所难免。”但国务卿布林肯承诺乌克兰能获得所需武器,并可以“立即使用”,“比如针对进入乌境内的每辆俄军坦克,美国和盟友能向乌克兰准备10件反坦克武器——十打一。”这种态度,在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约翰逊强调,因双方都缺乏“全程遮断,有效毁伤”的航空兵,俄乌战事仍以坦克与炮兵对决为特征。3-4月,网友反复拍到从德国斯图加特开往波兰的军列,所运物资又经波兰的普热梅希尔运抵乌克兰利沃夫,还有美国空军的C-17A飞机密集往返于斯图加特与基辅之间。俄罗斯“自由媒体”提到,斯图加特是驻欧美国第7集团军的大本营,存储大量枪炮弹药和单兵导弹,同时原东德人民军过剩武器也放在附近,可以判断这批东西已被运到乌克兰前线。约翰逊表示,俄炮兵不像美军“豪横”地动用精确制导弹药,“一方面是担心电子干扰,另一方面是复杂的设备造价高昂”,“多数情况下,几个炮兵连共用一台指挥车提供情报支援与火力组织,且首轮火力打击后很难在5分钟内转移,这就给了乌克兰人反击机会”。

美国《国家利益》杂志主笔罗伯特·贝库森注意到,美国最新军援侧重提高乌军小分队破袭能力,不仅有大量悍马车和福特皮卡,还有重机枪、火箭筒、反坦克导弹和炮兵侦察校射雷达。

依托这些装备,在基辅争夺战最激烈的3月上旬,乌国民近卫军第4旅投入大量游击小组,扩大作战范围,打击俄军补给车队。据3月20日至24日社交平台一些视频显示,一些士兵驾车进入第聂伯河左岸的达尔尼察区,携带美制RQ-11“大鸦”或国民款袖珍无人机,操作手用电子笔在屏幕上飞速移动,算好飞机位置到航点(代号“H”)的经纬度,输入航点高度后,形成以飞机为中心的任务航线,数据装定后释放无人机,接下去的画面中,小组通过民用标准的全球广播系统与友邻互通信息,确认打击对象后直接由游击组长商定“谁打谁掩护”。

“这是美国传统‘邻里守望’民防概念在非线性作战中的首次运用,不同国籍、不同部(分)队间以共享、上报情报信息的通用App沟通,实现了‘分布式打击’。”贝库森提到,这些尝试完全能为美军所吸收,在“印太方向”针对“大国竞争对手”。

与乌克兰政府长期合作的美国航空环境、阿卡德米、灰石等私人军事公司,仍在乌克兰保留雇员,要知道使用这些雇佣兵非常“烧钱”。

此外,乌克兰网络舆论战背后也闪现美国身影,一些境外社交媒体平台一边倒地站到乌克兰一边,提供丰富但真假难辨的信息。

乌克兰“格式化”

2014年就去过顿巴斯前线的美国《纽约时报》记者奇弗斯诺亚·施奈德表示,美国对乌军的“格式化”,经历了“接触-渗透-控制”的过程,目的是促其形成亲美亲西方的“政治底色”,再通过体制改革融入美国主导的盟友体系(如北约),这当然包含“围堵”俄罗斯的意涵。但施奈德辩称,俄罗斯也要为此负责,因为它当初未曾反对。

1991年苏联解体时,乌克兰继承的军事财富连俄罗斯都眼红。“光主战坦克就有4080辆,多为T-64、T-72T-80等先进型号。”俄高等经济学院欧洲和国际综合研究中心主任瓦西里·卡申表示,由于大批新式武器在乌克兰设计或总装生产,按照就近部署原则,乌籍军人往往“第一个吃螃蟹”,也导致一个严重结果:原苏联分家,俄军许多骨干单位因乌籍官兵流失,造成战斗力下滑。

最初时间里,美国没把乌克兰当成解决“冷战遗留问题”的助手,而是“问题的一部分”,出于防核扩散、降低欧洲安全风险目的,有意无意去帮助俄罗斯削弱它。“1992-1994年,美国对乌纯军事拨款仅1.3亿美元,多半用于销毁核武器。当时,一些乌克兰民族主义者认为保留核武器是对历史上俄罗斯‘剥削’乌克兰的回报,基辅应保留哪怕几十枚核弹头作为基本威慑力,但美国态度强硬,乌克兰如果拥核,就把它弄成‘国际贱民’。”贝德纳雷克回忆。经过五年多的努力,乌境内全部1272枚核弹头都转交俄罗斯,武器载具也于2013年销毁完毕,乌克兰以无核身份加入核不扩散条约

合作处理原苏联国家“核遗产”形成的信任,一度令美俄关系达到高峰。

1994年1月,北约召开具有历史转折意义的布鲁塞尔峰会,在美国主导下,北约提出从军事机构转化成安全机构,为此启动“和平伙伴关系计划”(PFP),这被经历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的“新国家”视为新的敲门砖。

尤其自我“民主化”的俄罗斯第一个参加PFP,还连续四次申请加入北约,客观上打消了别国的顾虑,时任乌克兰总统克拉夫丘克公开说:“既然俄罗斯和北约如此亲近,上帝也该让乌克兰加入北约。”以PFP为突破口,北约完成五轮东扩,14国入约,其东翼到莫斯科的距离从5000公里缩短到3000多公里。

俄政治学者阿列克谢·基瓦援引已故俄国防部长谢尔盖耶夫的话说,“美国的套路是在PFP范畴内给予俄罗斯最高礼遇,却从没有真正实质性军事安全合作。比如波黑强制维和,北约把美国、法国、英国责任区内那些零星的、最不好、最危险的地方划给俄罗斯伞兵,并有意转嫁当地穆斯林族的仇恨(他们认为俄罗斯支持敌对的塞尔维亚族)。至于俄罗斯加入北约,完全是空谈。”

反观美国同乌克兰等国的军事合作,却是另一番光景。

1994年2月,乌克兰一签署PFP,美国军事顾问便如潮水般涌来,指导其军队建设和改革,免费提供多项合作,像为乌克兰国防大学兴建分校,包揽基建和设备投资,在黑海建立联合监控网等等。乌克兰军官和士官要提高英文水平,能得到赴美学习半年的资助,所有费用均由美方承担。

一名倒戈加入顿巴斯武装的原乌军独立空降第25旅军官在2006年留学美国加州国防语言学院,他接受的英语课程都经过人文学家精心设计,尽管课程不算长(才24周),但足以保证零基础的学员基本掌握英语,培训班强调的是实用,所以教的大多是军事用语和求生用语,如“把枪放下”“赶快投降”“我不会开枪杀你”等等。但让他反感的是,教学只要涉及乌俄关系,就总是突出两者不可调和的矛盾,连苏联在乌克兰东部的工业建设也被形容为“俄罗斯产业殖民”。随着21世纪初美国以反恐名义加快全球扩张步伐,对乌克兰的“格式化”简直登峰造极。

2003年8月,美国邀请乌克兰派遣独立机械化第5旅到伊拉克,只去看守同伊朗的120公里边界及前萨达姆政府的苏韦拉军火库,“落得清闲”还能白拿大笔酬金。也是在美国坚持下,2004年北约后勤部门舍便宜的俄罗斯方案不用,同乌克兰签署2005-2012年租用安-124“鲁斯兰”运输机合同,让乌方获得14亿美元收入。

俄罗斯不得不转而谋求巩固独联体国家中的“老大哥”地位,首要目标便是抓牢三心二意的乌克兰。

2004-2005年,乌克兰“橙色革命”后,亲西方势力坐大,把持中央政权,他们不顾国内约30%的俄罗斯族(集中于东部和东南部)的基本诉求,在国内强行推动“去俄化”,立法取消俄语官方语言地位,终止与俄罗斯的经济合作。

为此,俄罗斯在2005年以巨大价格让步,换取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承诺只通过它向欧洲输送天然气,这意味着乌克兰想撇开俄罗斯,寻找“第三方气源”的努力破产。紧接着,普京又以增加对乌军工业订货为橄榄枝,换取乌方的回心转意。

2006年起,美国对乌军事拨款稳居独联体各国之冠,短短几年就从年均1亿美元提高到4亿美元,美国不断安排乌克兰参加北约军事训练,并支持一些乌克兰兵工厂转产美式武器或向北约提供服务。在乌克兰精英界看来,追随美国、加入北约和欧盟俨然成了“政治正确”。

“遗憾的是,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利益输送,更多是策略性的。”军事记者约翰逊指出,“乌克兰40%的工厂(3327家)是军工企业,受苏联产业布局影响,它们生产的往往不是最终产品,而是零部件,需要与俄罗斯的出产集成起来才能销售。然而,俄罗斯事实上对乌克兰企业奉行‘饿死战略’,逐年减少对乌购买军品零部件。”这种“零和关系”令许多乌克兰人对俄罗斯的感情变得淡漠。继1991年各自分家后,俄乌更深层次的经济和政治分手已无可挽回。

“美国托管政府”

2013年底,乌克兰亲西方与亲俄势力打得昏天黑地,当时乌克兰与欧盟签署自贸协定只差“临门一脚”,但俄罗斯拿出友谊天然气价、军工订货和150亿美元优惠贷款为筹码,亲俄派总统亚努科维奇终止了协议。在西方煽动下,升级版“橙色革命”如期而至。

2014年1月19日,万名乌反对派占领首都基辅,亚努科维奇出逃俄罗斯。同时,推特在2014年3月25日曝光乌克兰前总理季莫申科与前最高拉达(议会)副秘书长涅斯托尔·舒弗里奇的电话录音,季莫申科表示,对乌境内800万俄罗斯族应该“直接用核武器消灭”,从而保证国家安全……凡此种种。

2014年2月,俄军以不流血方式占领俄罗斯族聚居的克里米亚半岛,通过全民公投实现法律归并。乌东顿涅茨克、卢甘斯克两州(合称顿巴斯)的亲俄民众群起效仿,变成俄罗斯支持并承认“独立”的政治实体,与基辅中央政府分庭抗礼。

这一冲突被美国充分利用了。

2014年,乌政府军镇压顿巴斯反叛招致惨败,大批俄罗斯族士兵临阵倒戈,美军欧洲司令部旋即介入乌军重建,优先供应数字通信和侦察器材,恢复被打垮的上下级指挥关系。

不过,当年底的杰巴利采沃会战中,顿巴斯武装击溃了乌军,尽管政府军士兵逃跑前破坏了设备,但一些关键元器件仍被送到莫斯科,俄罗斯红星电视台还公布了相关照片。

然而,这并未挡住美乌深度合作的进程。

2015年2月,时任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成立国际改革咨询委员会,核心是让有“成功改革经验”的外国人直接进入政府,像警察系统交给格鲁吉亚前官员叶卡捷琳娜·兹古拉泽,前美国女外交官纳塔莉·亚列西科变成乌克兰财政部长,而现任国防部长列兹尼科夫出身律师,与美国产业界和金融界关系密切,被视为“基辅民主先生”。这些“颜色革命”中的精英主导着乌克兰最高权力,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则将其形容为“美国托管政府”。

2017年12月21日,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批准对乌出售价值4700万美元的致命武器,包括210枚“轻标枪”反坦克导弹和37部发射器,美国雷锡恩公司和洛·马公司在两个月内开始供货。时任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用英文在社交平台上说:“我感谢所有美国朋友的明确立场,乌克兰军人手中的美国武器,堪称抵御俄罗斯侵略病毒的跨大西洋疫苗。”

就在那段时间,乌克兰国民近卫军大扩编,与美国官方关系密切的灰石军事安全公司同乌克兰钢铁业寡头里纳特·艾哈迈托夫合作,从马里乌波尔选拔出千余名工人参军,他们在2014年5月驱逐亲俄武装的斗争中表现突出,这认为是“政治忠诚者”,这些人在利沃夫、罗夫诺等地接受美国军方和军事服务商的训练,能熟练操作从“轻标枪”导弹到野战电台等装备。

针对俄罗斯的“溃疡面战争”

实际上,美国将乌克兰变成了针对俄罗斯的“溃疡面战争”主场——在自己少出力甚至不出力的前提下,消耗、疲惫乃至拖垮对手,特点是可以根据需要让冲突反复发作,让对手应接不暇。这种“溃而不破”,让美国以更低的成本换取更大的经济和政治利益。

从2014年乌东冲突开始,美国便“上下其手”。2019年12月,德国、法国、俄罗斯、乌克兰在诺曼底举行四国峰会,经德法斡旋下,乌俄都同意全面落实明斯克协议,绵延数年的乌东冲突看到一线和平曙光,但因美国搅局,协议最终难以落实。

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资料显示,2020年向乌克兰提供创纪录的5.1亿美元军事物资,拜登政府上台后,多次宣称“美国回来了”,丝毫不掩饰拉拢盟友、打压俄罗斯的意图。为了在欧洲方向牵制俄罗斯的精力,美国军政高层多次向乌克兰释放信号,支持其“收复”领土,2021年更承诺乌克兰一旦“取得重大进展”,后续还将提供更多援助。美国领衔的北约还在欧洲多地举行代号“欧洲捍卫者-2021”的大规模军演,包括27个北约成员国及近4万名士兵,大量美军人员和装备从本土机动到欧洲多地,是冷战结束后北约举行的最大规模军演之一。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宣称,演习就是提醒俄罗斯“改变不良行为”“保护盟友的安全”。

2021年6月,美国兰德公司高级研究员威廉·考特尼在博客中称,迄今在乌克兰问题上,美国做出了三方面反应。

一是美国向乌克兰提供了大量培训、设备和咨询援助。

二是北约在欧洲东部集结兵力,北约已将四个营级陆战队轮换到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和波兰,一个多国旅(包括空军)轮换到罗马尼亚,以牵制俄罗斯,自2014年以来,美国已花费50亿美元来加强欧洲集体安全。

三是制裁,美欧追加的经济、金融制裁对俄罗斯每年造成2.5%至3.0%的经济损失。

贝库森揣测美国当下的心思,只要乌克兰奉行“持久战略”,“最好变成俄罗斯咽不下去的豪猪”,美国就能从中渔利。

实际上,这场战火无论对乌克兰还是俄罗斯军人来说,都是一场地缘政治悲剧中的牺牲品。米尔斯海默毫不留情地抨击着美国主政者的冷血,“西方领导人应该认识到,乌克兰对俄罗斯极为重要,我们不能在那里扶持反俄政权。相反,目标应该是一个既不属于俄罗斯阵营,也不属于北约阵营,独立自主的乌克兰。”

这些人都清楚,美国驯化的乌克兰军队很难真正战胜拥有核武器的俄军,美国及其支持的乌克兰政府面临选择:

它们可以延续当前政策,坚持与俄敌对关系,并在这个过程中毁掉乌克兰——在这样的局面下,所有各方都是输家。

或者,他们可以改弦更张,致力于打造一个繁荣但中立的乌克兰,这样的乌克兰不会危及俄罗斯,而且使美欧得以与莫斯科修复关系。如果采取这种手段,所有各方都是赢家。

吴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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